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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宁王府的船?宇宁王府?”上官凌云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又问:“当时船上有何人?”
“宇宁世子葛玄凯巡视灾情。”
“对了,去年宇宁确实遇到水涝和蝗灾,今年该是缓过劲来了。宇宁世子葛玄凯……这就说得通了。葛玄凯帮了她?”上官凌云语气低缓,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询问。
黑衣男子一怔,讷讷回道:“小的未曾查明。”
“她为何要刺杀里正?”
“啊?”黑衣男子又是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问的是孟小鱼。“听闻孟母病重时,里正垫了些钱给孟母治病,事后却说那是孟小鱼答应了去给他为妾才给的。孟小鱼不承认,争执中里胥和随从失手打死了孟母和邻家小弟。”
要说孟小鱼会为了给母亲治病而答应与人为妾,这事上官凌云是不信的。
他冷笑一声,道:“她本事大的很,随意写几本书便能挣到治病钱,为何要答应与人为妾?那个里正和里胥定是污蔑,罪该万死!”
黑衣男子顿时愕然,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似乎有个村民气不过打瞎了里胥一只眼,里正派人把那村民抓走了,又扬言孟小鱼淹死了里胥,便拆了孟家屋子。孟小鱼后来躲在正东镇半年,找了个机会在路上捅了里正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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