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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夫张子屹却从上官凌云的话中找出了破绽,不疾不徐地说道:“皇上,臣以为此猜测未必是真。当年陈皇后意图谋害摄政王未果,被打入冷宫,未得皇上亲允之人都不得进去。一个外头的妇人,即便曾在宫中服侍过,也断不可能入得了冷宫探视。”
孟小鱼低着头,默默听着殿中人的话,不再言语,心中却百转千回。
当年上官烈彦被俘后,他的妻子陈皇后自己未有所出,其首要任务应当是辅佐好上官烈彦唯一的、四岁的庶出儿子,让年幼的摄政王好好替上官烈彦保留住皇位,等着自己的皇帝丈夫归来。她又怎么可能会加害小小的摄政王?
陈皇后显然是被陷害的,而她的发簪,说不定就藏着其中的秘密。
如果管愈给她的发簪真的就是陈皇后的遗物,那她就死定了。哪怕他们辨别不了发簪的真假,说不定也会杀了她以防万一。
也就是说,她凶多吉少,怕是难逃一死了。
她好不容易把雕龙玉佩的事给糊弄过去了,居然又来了个陈皇后的发簪。
孟小鱼不由得便想起管愈来。管愈给她的东西怎么件件都像隐形炸弹似的,不知道何时就能把她炸得死无全尸?
她未曾一到都城就将玉佩给长公主上官柔儿,是她任性妄为。那这发簪呢?不是管母的遗物吗?管愈把发簪送给她,她也老老实实戴在头上,居然也能引来杀身之祸?
这厢孟小鱼正暗自思忖着,那边上官烈锋又说话了:“张爱卿言之有理。凌儿,那你当年又是如何入得了冷宫见到陈皇后的?”
“回父皇,儿臣当时年幼顽劣,跟宫女太监们玩游戏时,看到有个偏僻的院子就进去了。儿臣人小,守院子的太监当时在打瞌睡,儿臣没怎么费心就溜进去了。”
“如此看来,冷宫的守卫并不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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