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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鱼吓了一跳,赶紧将褐樟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跪。你听好了,以后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许跪。我身边的人,没有尊卑贵贱之分。除非是在皇上面前,你不跪会被砍头,那你就审时度势跪了。其它时候,未得我允许,不许跪!”
“是,主子。”褐樟站了起来,垂手恭立,不再说话。
孟小鱼忽然收了喜怒之色,轻叹道:“褐樟,我回不去宇宁了。”
“主子?”褐樟担忧地看向她,满脸的疑惑与关切。
孟小鱼心想管愈这时候该跟葛若兰完婚了吧?不知道他有没有偶然想起过她?
可她离开宇宁越久便越不想回去了,希望找到哥哥后能在都城或者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安顿下来。
她笑了笑,笑容悲凉而落寞。她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后年老的自己,独立、自由、孤独,眼里散发着慈祥的光,心里藏着高处不胜寒的凉。
她幽幽说道:“褐樟,你不会懂的。但我真的回不去了。你可有公子的消息?”
褐樟摇摇头。
“他这会子也许已经在去西北关的路上了。他没有真正上阵杀过敌,若有你和阿檀木他们在身边,他会好许多。”说到这儿,孟小鱼的鼻子便有些发酸,眼泪又不争气地往外蹿,“褐樟,他才十八岁,如果是在……”
她想说如果是在她的梦境里,他还是个高中生呢。但是,她说了,褐樟也听不懂的,便忍住没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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