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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孟小鱼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大大松了口气。尽管她不知道管愈给她的雕龙玉佩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价值几何,可她毕竟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了。
褐樟哪里知道,璃王上官凌云的那拨人刚跟出都城,便碰到了另一拨人,两拨人在他们后面大打出手,最后都把他们跟丢了。否则,他们后面跟着的尾巴可大着呢。
褐樟很快就打听到了有关鲁士翰的情况:“主子,这个鲁士翰与璃王殿下关系如何,小的并不知晓。但他却是璃王妃娘舅家人。”
孟小鱼若有所思:“他帮璃王妃打理过陪嫁铺子,是她娘舅家之人倒也不难理解。对了,璃王妃的父亲是鲁廷尉,而这个鲁士翰也姓鲁,他们是何关系?”
“听闻鲁士翰是个孤儿,是被鲁廷尉抚养长大的。”
“如此说来,这鲁廷尉倒是个善心人。”
“主子,”褐樟不太赞同孟小鱼的话,“小的听闻鲁廷尉祖上靠从商发了财,可他本人却一直醉心于官场,能爬到廷尉之职,怕是用了不少家财疏通关系。”
“他用钱买通官道,那也不能说他非善心人。”孟小鱼不禁感概起来,“可惜啊!他如今到老了,还是被削去了官职,落了个充军的下场。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安全,再差也不过是亏点本钱,总不至于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褐樟闻言也颇有感慨。尚赫国的男子大多喜欢仕途,看不起商人。故而他骨子里也觉得官家要比商人高大上不少。可听孟小鱼如此一说,他又觉得其实做商人也挺好的。
他说道:“鲁廷尉未入官场前,鲁士翰帮他打理过几个铺面,铺面生意一直中规中矩,每年都略有盈利。璃王妃出嫁后,他便被安排帮璃王妃打理铺面。如今鲁廷尉被削官,发配边关,璃王妃也被押入了大牢。鲁廷尉和璃王妃名下的一应财产全部被官府没收,鲁士翰便丢了差事。”
“他只是丢了差事,已经算是万幸了。”孟小鱼说道,“他在打理铺面这方面倒是颇有经验。只是我并不喜中规中矩的做事之人。璃王殿下如今还想着帮他谋个差事,或者说,把他当眼线安插在我们身边。可见殿下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他跟璃王妃的感情必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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