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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柔儿屏退婢女:“你们去门外候着吧,老身年老话多,自个儿跟小公子唠唠嗑便好。”
婢女躬身退去,上官柔儿指着身旁的椅子说道:“你坐着吧,站着怪累的。”
“草民不敢。”
和上官柔儿平坐,这可是犯皇家忌讳的。孟小鱼再无规无矩惯了,也断不敢跟长公主殿下并肩而坐。
“坐吧坐吧。”上官柔儿指向身旁的椅子,“老身看你这小丫头身子骨弱,说话也中气不足,站久了别伤着身子。”
孟小鱼大惊失色。虽然她身弱声音小是因为迷药的后劲使然,但这上官柔儿竟有如此慧眼,一眼便识破了她的女儿身,却让她始料未及。
她赶忙屈身而跪:“民女愚钝,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咦?我让你坐着,你竟跪下了。快起来,起来,这些虚礼在人前装装便好,就咱俩的时候就别拘谨了,我也没计较你这身打扮。”
孟小鱼只好战战兢兢地坐到了上官柔儿身旁。
上官柔儿从怀里掏出那枚雕龙玉佩,目光看向虚无处,思绪便飞向了某段尘封的岁月:“当年我小妹和妹夫带着几个娃儿来都城时,老身眼神可比如今清亮多了。老身给了每个孩子一块玉佩,说了他们将来要是遇到啥难事儿,宇宁王府帮不上了,便拿这个玉佩来找老身。他们自己来不了,就让人拿着它来,老身就知道是他们要帮忙了。一转眼八.九年过去了……”
这玉佩的来历孟小鱼听褐樟提过。她也知道,管愈他们从都城回去不久,宇宁王夫妇的义子便惨遭不幸,管愈被打落海中,上官蓉儿被刺伤了一只眼,随后被禁入都城。
如今,上官柔儿睹物思人,而她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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