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干脆闭上眼睛,眼泪便如决堤的河水哗哗直下,哽咽着说道:“我不过是给了我的生辰八字而已,自古以来的规矩就是要先合八字再论嫁娶的。我虽是陪嫁,可也要顾及你和郡主的将来啊。我又未做不合规矩之事,你为何要如此紧张?难不成你真认为我命硬会克了你?还是会克了郡主?我若真的命硬那是我自己命不好,我也不会怨了谁去,你何苦这会子便开始怨恨我?”
她越说越伤心,说到后来连她自己都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了,便干脆放声大哭起来,趁机释放了一下自己连日来的憋闷和委屈。
管愈的心被她的一番话和哭泣弄的愈加凌乱。
是他想多了吗?谈婚论嫁前先合八字,似乎也合情合理。她再聪明狡黠,总不至于还能左右得了天机道长。不——不要天机道长。这小滑头越来越有心机了,谁知道有无事先预到公主会去找天机道长。
他渐渐散去一身的阴冷,缓缓松开她的下巴,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孟小鱼睁开了双眼,抽抽嗒嗒地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也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孟小鱼发现这些日子,秋菊看阿渡的神情有些古怪。秋菊每次见到阿渡都会脸红,迎面看阿渡走来会故意躲开他,可在阿渡不注意时,她又会偷偷地打量他。
少女怀春之事孟小鱼了解得尚不透彻,可她也非毫无知觉。
于是,她让秋菊去静心书斋送书稿时,故意让阿渡骑着马带她去。一来二去,阿渡的态度也不太自然了。
这一日,孟小鱼又让阿渡陪她练剑,练着练着,秋菊正好经过,阿渡一不留神便被她的软剑割到了手腕,鲜血直流。
孟小鱼一边帮阿渡包扎一边调侃道:“阿渡,我已经非常小心了,可你见到秋菊手就顿了,才会被我伤着。”
阿渡瞪了孟小鱼一眼,张嘴要说点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涨得满脸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