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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愿和任何人分享夫君。
可她也不敢反对宇宁王夫妇,毕竟这两人在宇宁郡权势滔天,要把她捏圆捏扁都不费吹灰之力。
站在一旁的管愈看着孟小鱼低垂着双目,表情却变幻莫测,心便像吊了个秤砣似的不断往下沉。
为了让王爷和公主答应自己娶她,他谋算了许久,不惜说自己为了报恩,看她孤苦无依,已经答应了娶她为妻,不能再娶葛若兰。
宇宁王夫妇震惊懵怔之后,痛心疾首地训斥了他一番,有种自己精心培育的白菜被野猪拱了感觉。
无论他俩如何说,管愈只坚持一条,他承诺了娶孟小鱼在先,万不敢违背诺言,做个失信之人。
宇宁王夫妇两人痛定思痛之余决定让一步,自己的女儿嫁他做妻,孟小鱼为妾。
管愈对宇宁王夫妇心中是有愧的,毕竟他们养育了他多年,又给了他那么好的职务,还准备招他做女婿。正如孟小鱼所言,作为一个王府护卫的儿子,他这是高攀,是受惠。
可他仍旧担心,仍旧害怕。他害怕委屈了小鱼儿,害怕自己护不了她周全,于是一咬牙,干脆交了护卫军统领的令牌,说自己辜负了王爷和公主的厚望,无脸再在宇宁任职,这才逼得他俩想出了认孟小鱼为义女,嫁与他做媵妾的法子。
宇宁王夫妇何等的尊贵和位高权重?管愈觉得已经没法再不答应娶葛若兰了,再不答应他就真辜恩负德、狼心狗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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