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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早已知道,这个何宇乃女子所扮,恐怕就是那个刺伤了正东镇周之高的孟小鱼。
一个识文断字的女子在书房侍候公子还勉强说得过去,可她偏生还要习武练骑术,这就太不合规矩。更有甚的是她还不听话自己偷跑出来。这下好了,看她那模样定然伤得不轻。
褐樟心中如此想,嘴上却啥也没说,走到河边三两下就把马拉回了岸边。
管愈看着孟小鱼一副忍着痛,低着头准备受斥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便去查看她的伤势,确定只是一些皮肉伤,才稍稍放下心来,问道:“还有哪儿受伤了?”
“手——手肘。”孟小鱼这次是真觉得自己错了。若管愈此时痛斥她,她定不回嘴。
同时,她的心中又有些沮丧,感觉要自己一人骑马去找哥哥和田大海也并非那般容易。
管愈闻言便要撸起她的袖子查看伤势,忽然又想起旁边还站着褐樟,动作一滞,抬头说道:“褐樟,你拉着小宇的马先回去,让大夫在明志院候着。”
“是。”褐樟应声而去。
看到褐樟走远了,管愈才卷起孟小鱼的袖子,露出一段白皙嫩滑的藕臂,手肘处的皮肉已经破损,幸好并未伤及筋骨。
他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帮她包扎了手肘,又问:“可还有别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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