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孟小鱼低头一看,砚台里还只是清水,墨条却不知何时从她手里掉到了砚台旁。她也不敢说话,赶紧拿起墨条继续磨墨。
“你昨晚做何事去了?”管愈冷声问道。
“啊?”孟小鱼一时错愕,没弄明白他要问她什么。
“你是否晚上做何事耽误了睡觉?”管愈冷飕飕地看了她一眼。
“没有啊,我每日都老老实实待在房里。”孟小鱼很识趣地省略了最后两个字——默书。
她每日写书,下笔成文,自认为算得上是个才女。可却没人知道,她自己是一本书也写不出来的,她不过是仗着记性好,能将梦中读过的书都默写下来罢了。故而,她自称这个为默书,当然,此事是不能告知管愈的。
管愈剑眉微挑,问道:“那你是天生贪睡?”
“我——晚上睡不好。做噩梦……”孟小鱼随口说了个谎,她总不能说她每晚待在房中默书默到半夜吧?
“做噩梦?”管愈不由得软了语气,“难怪我觉着你这阵子虽是白净了不少,可一点肉也未长。难道你每晚都做噩梦?”
“呃——也不是每晚,就是很多时候。”
孟小鱼感觉到他的关切,心中便生出几分愧意。她不过是想找个借口缓解一下她上班摸鱼的尴尬而已,可未曾想过要博他的关心和同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