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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书,逛街,睡觉,再练练字什么的。”孟小鱼心里发虚,毕竟所谓的练字其实都是在写书。但她也知道,她若不如此说,管愈也知她每日都来书房好几趟,笔墨纸砚也拿走了不少。
“没想着如何去杀周之高和墨鱼魁?”管愈的表情平淡,语气却透着几分古怪。
“没,没有。想也没用,我如今离正东镇那么远。”孟小鱼理直气壮地回道。这次她可一点都没心虚,毕竟她现在整日想的都是如何写书挣钱。至于报仇,那得等她成了有钱人再说。
“没想便好。”管愈铺好纸,用笔濡了墨开始批阅文书。“世子派去核查的人已经回来了,与你所言差别不大。然,你娘和后浪之死乃墨鱼魁和他的随从所为,周之高并不知情。之后你想将墨鱼魁淹死在海里,他被弄到海岸后并未立时醒转,周之高便以为他已死,且以为你也已死在海中,那才命人拆了你家的屋子,想要赔偿墨鱼魁的家人。几个月后,你女扮男装在路上刺伤了他,致使他至今仍卧床不起。”
管愈的话不疾不徐,从头到尾都是边说边写字。
孟小鱼开始还奇怪他为何能做到一心二用,后来听他把话说完,忽然便没了这份心思。虽然周之高这般为自己开脱罪责早在她意料之中,可她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烧得瞬间七窍生烟。
“周之高可真会撇清干系。墨鱼魁自然是听命于他的,娘和后浪的死归根究底都是源于他。他罪该万死!”
“证据呢?”管愈抬头直视着她,双眉微挑,“小鱼儿,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而非证据。”
“哼!我一个小老百姓,哪能拿到他指使墨鱼魁的证据?”孟小鱼顿觉委屈,眼中噙泪,一脸倔气,“反正民告官都得要证据,官告民只需屈打。”
管愈将她的神色收在眼里,心中也是不忍,放柔了语气说道:“小鱼儿,这事是世子派亲信去查的,既未通过宇宁郡守也未惊动宇东县令。世子的人找到当时目睹过此事的人打探了情况后,还提审了周之高和墨鱼魁。两人都说周之高并未要求墨鱼魁逼你为妾,一切都是墨鱼魁个人所为,周之高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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