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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关我管不了,可西南关却是归我父王管的,西岭人就在赫西以西操练,目的在西北关还是西南关还难说。你可得交代夏将军给我把西南关守好了,若西岭胆敢冒犯,便让他们有去无回!”葛玄凯声音清朗,字字掷地。
“世子放心,属下上月视察过西南关,那里的夏将军可是名守关好将,关墙建得坚固,还日日练兵,风雨无阻,西岭国定不敢侵犯。”
“你再调三千军士给他以备不时之需。”
“是。”
“那里粮草可充足?交待郡守,西南关的粮草若有短缺,我定拿他的项上人头来顶。”
“世子放心,夏将军可不是名好惹的主,若发现粮草短缺了,定会告到王爷那里去。”
“那就好。再饿也不能饿守关将士。”
葛玄凯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今年是宇宁郡的灾年,难民只会越来越多。
心不在焉的孟小鱼虽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听到此处也不由得暗暗赞叹感慨了一番,暗忖这宇宁世子也不光会奚落人和吃喝玩乐,对宇宁事务也颇为上心。
她已经吃饱喝足,对两人所谈之事早无兴致,便准备转身回房,却又听得葛玄凯道:“即刻便进城了,礼物可准备好了?”
“是。”管愈打开手里的盒子。“给公主殿下的娄记凤霞锦缎,王爷的左家药堂风湿膏,世子妃的鲛珠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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