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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宁世子葛玄凯气定神闲地从船舱走了出来,扫视了一下众人,说道:“走吧。上次是在哪家店吃的烤羊肉来着?今日可得再去尝尝。”
于是,一众人便都随着他下了船,沿着河边的小路往前走。
管愈总是不离不弃地走在葛玄凯旁边,孟小鱼便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
葛玄凯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回头瞥了孟小鱼一眼,问道:“管愈,你这表——弟——叫啥名字?”
他将“表”字拖得老长,“弟”字说得极重,眼神意味不明地直往孟小鱼身上瞟,瞟得她不禁面红耳赤起来。幸好一路上月光映得树影斑驳,除了离她最近的管愈,也没人看清她脸上的红晕。
“呃——小——”管愈未料到葛玄凯会如此问,习惯性地想说“小鱼儿”,但他又想到众人皆知刺伤了周之高的人叫“孟小鱼”,他要说“小鱼儿”势必会引人怀疑,故而吞吞吐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小宇。”孟小鱼接过他的话,对着葛玄凯行礼,“‘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小人何宇见过世子爷。”此刻若让人知道她叫孟小鱼,简直就是作死。
“哦——”葛玄凯似笑非笑,与当日审判她时的神情完全不同,“你这名字竟有出处?‘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何宇——小宇——有趣,有趣!”
孟小鱼被他的话和神情弄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心中不由得好一阵后悔。不该跟着管愈出来的。
管愈见她浑身不自在,嘴角勾笑道:“世子,小宇性子顽劣,所做之事经常让人啼笑皆非,不过他这会儿身子尚未好全,世子莫笑了,再笑他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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