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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条大腿不太好抱,她满脸失望地回道:“自古官官相护,世子又非自己去查,我脑袋里水漫金山了才会信官府会帮我伸冤。”
“金山是何处?”管愈蹙眉问道。
“呃——金山就是金子堆积的山,很高,在极西之地。我也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孟小鱼信口胡诌。
“那水漫金山又是何意?”
孟小鱼心中默哀,都怪自己嘴贱,非要说个梦里才能说的话。
“脑袋里水漫金山就是脑袋里被水淹了之意。你想想,你脑袋里进水了会如何?”小姑娘此时已完全放松了心情,嘟着嘴伸手戳管愈的脑门,“会傻,傻知道吗?我傻了才信县衙会帮我伸冤。”
管愈若有所思,良久说道:“你与我说过,周之高的夫人跟宇东县令是亲戚,为免县令徇私,世子已另派他人去查。”
“我怎知那个他人与宇东县令或周之高有何关系?阿志哥哥,也就你这种从小衣食无忧又自认为有理能走遍天下的人才会觉得官府能替贫苦百姓伸冤,横竖我是不信的。”
“小鱼儿,你如今怎的如此不相信人呢?你宛若刺猬一般,动则竖起全身的刺,见谁扎谁。”管愈只觉无奈。
孟小鱼闻言一愣,也不多做争辩,岔开话题问道:“你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你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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