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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九岁的小儿,能得罪谁?且身上也不会有值钱的物件。”
“这正是奇怪之处,我至今尚未想明白。王爷的义子当时吓得跳上一匹马便跑,刺客便呼啦啦都朝着他追去。爹见状也跳上马去追。我当时年幼无知,见爹追赶那些刺客,也跳上马跟着追过去,直追到海边,方看到十几个蒙面刺客围攻爹和王爷的义子,一急之下拿着剑就去帮忙,不幸被打落海里。”
“那你爹也被打落海里了?”
孟小鱼想起她六岁那年,九岁的管愈被爹爹从海里救回来时,他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一个月后才能勉强下床。
“我后来听闻,王爷带着人赶到时,他的义子已被杀身亡,我爹在跟他们拼杀中受了重伤,没几日便去了。”悲戚和愤恨从管愈的眼里划过,语气清清冷冷。
孟小鱼凝神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问道:“你在我家时,其实并未忘记父母和自家的地址,而是怕被刺客发现了你还活着,故而不敢说实话?”
管愈颔首应道:“我当时并不知谁要刺杀王爷的义子,也不知我爹是否还活着,故而不敢说出实情。”
“我记得你离开我家时,那个来接你的人说他是你爹,难道他竟不是?”
管愈双目含悲,满脸伤痛之色:“那是王爷派来的人。我爹那时已不在人世。”
孟小鱼闻言想起自己的父亲来。管愈九岁丧父,她七岁丧父,算不算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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