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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径如此卑劣!罪该万死!”管愈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这都是周之高指使的,他和墨鱼魁本来就该死!”
管愈好不容易平复好心绪,问道:“这都半年前的事了,你这半年里都去了何处?”
“镇上的彭家书肆。我当时一心想着杀了周之高,为娘和后浪报仇。可周府太大,院墙高,又有守卫,我进不去,便去了周府附近的彭家书肆,跟掌柜的说我到镇上投奔亲戚未找到,求他收留我,我可无偿帮他写书卖书,他便应了。”
“你会写书?”管愈有些不敢置信。
他当年在孟家养伤时,曾拿着树枝在沙滩上教孟家阿兄写字。六岁的小鱼儿学着他们的样子,拿着树枝在沙滩上画鱼。那鱼有个三角形做的身子,小圆圈做的鱼眼和月牙做的鱼尾。她说那只鱼就是她的名字“小鱼”。
他和孟家阿兄每次看她画三角鱼都只是笑笑,并未理她,两人继续在沙滩上写字。
而小鱼儿却说他们写的字没有她画的鱼好看。于是她便只画鱼,不断地画,而且每次都只画一样的三角鱼,就像初学写字的人练习写自己的名字一样。
他当时觉得她并无心识字,怎的七年过后,她竟能写书了?。
“自然。不信你去彭家书肆买本《笑话集》读读,那上面的笑话可都是我写的。”
孟小鱼哪会写书。她不过是仗着自己记忆力好,将梦中读过的笑话整理成书罢了。
“故而你故意留在那处伺机刺杀周之高?”管愈暗自惊奇,一个不到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竟会有如此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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