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吃饭、喝酒、蒸桑拿,是东北最经典的接风洗尘三件套。
许文东最近在喝酒上节制了很多,柴凤义是自家兄弟,俩人都是点到即止,熏熏然却又头脑清醒地来到柴凤义名下的一处澡堂子。
负责这里的是柴凤义在隆安的一个老兄弟,叫做马青,比柴凤义大三四岁,是个长相很普通的男人。
普通到,混在人群里转瞬间就让人遗忘的那种。
也正是因为这个长相和略显单薄的身材,让马青成了隆安火车站那片有名的偷儿。
柴凤义有一次带着手下从隆安返回绥分河,进火车站时人群有些拥挤,几个手下簇拥着柴凤义挤进去后,其中一个人一摸兜,说自己的钱夹没了。
柴凤义当时不慌不忙地带着人又走出火车站,找到个附近卖瓜子花生的小摊,拍了拍蹲在那里用帽子遮住眉眼,双手插在大衣袖子里的马青。
“咋的了,青哥?生活上有困难啦?”柴凤义笑道。
马青抬头一瞅,第一眼没敢认,揉了揉眼睛后才不确定地说道:“你...是柴子?”
“是我。”柴凤义笑道。
“刚才那钱夹,是我兄弟的,还给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