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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最后一天,许文东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俄罗斯翻译。
他叫马克西姆,有着金色的波浪卷发,深绿色的眸子,脖子上经常挎着一个相机。
用他的话说,他原本的志向是做一名针砭时弊的记者,可现在的苏维埃无法给他一个施展抱负的空间。
他要先活下去,才能继续他的梦想。
马克西姆是个滴酒不沾的苏联人,简直是苏联人中的异类,但是却对中国的茶叶情有独钟。
吧嗒了一口饭馆里的劣质茶叶,马克西姆说:“许,苏联人的饮茶情节源远流长,最远的时候可以追溯到清朝。”
“你知道的,清朝,就是你们中国人都留着辫子的那个朝代。”
许文东淡淡说道:“现在是新中国了,你不必强调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马克西姆哈哈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职业病。我们继续说。”
“一位俄国学者帕尔申曾经这样评价西伯利亚居民,说:宁可三日无食,不可一日无茶。这是他们偏向肉食的饮食结构决定的,就像蒙古人喜欢茶砖一样。”
“这里的居民不论贫富、年长和年幼,都喜欢砖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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