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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并肩行走在绥分河市中心的广场上,周围人潮汹涌,南腔北调夹杂着老毛子的卷舌音,听到最多的一个词就是:欠欠!
那个岁数大点微微弯腰的青年双手背在身后,就像老干部视察一样,优哉游哉地走着,对一切都见怪不怪,就像是一个看破世俗的小老头。
另一个年轻点的,长得壮壮的,拎着个行李箱,好奇的这瞅瞅那看看。
“东哥,欠欠是啥意思?”柴凤义问。
他看到一个老毛子拦下一个中国人,先是指了指对方背着的山寨运动服,又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伸出四根手指,说了声欠欠。
对面的中国人一脸不愿意地摇头说:“涅——涅——(不行),德瓦(两个),德瓦(两个)”。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以三件运动服成交。
老毛子行色匆匆地走了,中国人则继续物色他的下一个目标。
这样的交换随时随地都在发生。
九十年代的绥分河,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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