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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生气地拍了拍书，道：“哪里错了，明明就是华山。”

        范无救拿过他的书，指着其中的一段文字道：“你看这儿，他上面说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这就说明这字是读第二声，您要知道这古时候和如今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

        老人生气地将自己的书一把抽回，道：“那照你这么说，那华清寺也是第二声咯。”

        范无救有些无奈：“人华清寺本来就是第二声。”

        “胡说，华清寺明明是第四声，我在那儿呆了那么多年，我能不知道吗！”

        老人将书卷成筒状气恼地用力砸了下手心：“你们都是笨蛋，笨蛋！”

        范无救听着老人的话，忽然灵光一闪，脑中似是模模糊糊地想到了什么，却始终无法将其串联起来。

        她低头沉思，半晌没说话。

        ……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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