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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自己内心,宁望不太想接程航一的语音,但手比脑子快,等回过神来已经按下了接听键,只能皱着眉捏着鼻子和手机那边打招呼。
没想到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是徐开慈的,这狗人声音懒懒散散的,揶揄地问宁望:“怎么?又犯贱了?”
宁望自嘲哂笑一声,“可不是么?作孽啊……”说完还回头看了一眼盛观南住的那栋楼,觉得自己真是作孽,上辈子大概是在盛家的坟头蹦迪过。
徐开慈叹了口气,摇摇头长吁一声,“是啊,是我作孽,我当初就不该介绍你和他认识……”
……宁望一滞,无法言语,确实是不该和徐开慈搭讪,这样就不会认识盛观南。但是怎么又能怪徐开慈,毕竟是自己凑过去的。
自己做的孽,自己动的心,自己管不住自己。
怨不得别人。
——
宁望的大学,就过过两个月安生日子。第一个月他刚进入大学校园,整顿好后迎接他的是大太阳底下的艰苦军训。第二个月就认识了他妈的、该死的盛观南,就开始了长达四年的作孽生活。
有些话不同的心境下说不同的话,在甜蜜和满心欢喜的时候,宁望能厚着脸皮说一句自己和盛观南千里姻缘一线牵,该遇到总会遇到。
现在这般心境下,宁望又只能说一句该是孽缘,怎么都跑不脱,竟然尼玛这样都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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