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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臊气!”
老吏拿起了碧玉刀,起身要走。
陈光蕊看着老吏背影,摇着手里的西凤酒,悠悠道。
“我听人说,王子文二十岁,因杀死官奴曹达,连累了他的父亲王福畴,王福畴从雍州司功参军被贬为交趾县令,远谪到南荒之外。”
“这件事对王子文的打击,远远超过对自己的惩罚。”
“王勃为人虽有放浪不羁的一面,但他立身处世的基本原则,却以儒家的礼法为标尺。王勃向官府认罪,落狱。”
“王勃出狱后,在家里停留了一年多,这时朝廷宣布恢复他的旧职,他已视宦海为畏途,没有接受。唐太祖李渊武德59124年的秋天,从洛阳出发沿运河南下;八月中旬,到达淮阴,又从淮阴到楚州,离开楚州,继续沿运河南下。入长江后,折向西行,到了江宁。王勃已至交趾县令王福畴处,见到了生活窘困的父亲。”
“不久后,王勃便踏上归途。当时正值夏季,南海风急浪高,王勃不幸溺水,惊悸而死。”
“从此之后,在没有王子文的任何消息了。”
“而从那以后,大唐文人之间就流行起来了一个新的自挂东南枝的方式,那就是跳水。”
“不得不说,阁下真是给大唐文人起了个好头,动辄就跳水,比起来自挂东南枝,是体面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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