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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挥袖,拍着皇座,笑道,“孤,没当过太子,孤无法想象太子的感觉,能说下你的感受吗?”
李承乾看着李世民,有些忐忑,知父莫过子,李承乾知道李世民最烦一件事,那就是谁也不能提他造反杀了兄弟,夺得皇位,谁提,谁死!
可是,李世民现在的一句话,毫无疑问是自己爆自己,父皇到底在想什么?
李承乾不知道老爹的念头,李承乾只能老老实实道,“回禀父皇,当太子,就是步履寒冰的一件差事,从始至终都在追逐权力,可在这权利中不能迷失,要守住本心。”
“太子地位的难堪,是兄弟阋墙父子猜疑,是奸臣迫害棋子身份这些折磨,在这种境地下,还能在最后为了百姓免于战乱,为了顾家背负谋逆骂名实则忠义真的太难了。”
“父皇说过,为君者多疑,父皇还说过,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叛逆。”
“如果再叛逆和顺从中,挑选一条苟存的道路。”
李世民笑了,李世民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踱步道,“皇位是冷的,要坐上去,必须比皇位更冷。亲者为仇,爱人相杀,当局者明知是局,却下不来台,台下者看着暗笑却盼着登场,这就是皇帝,这就是帝皇!”
说到这里,李世民周身上下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可怖光焰冲天而起,那肉眼可见的混沌武道之气,让李承乾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李世民身上玄鸟王袍幻灭,右手抬起,极致的黑光汇聚,一只玄鸟飘落,玄鸟落在剑鞘,化为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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