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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腾蛇 谢朝兮赶在子时的最后一声乌啼前,踏出不周山门。 雨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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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朝兮赶在子时的最后一声乌啼前,踏出不周山门。

        雨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云开雾散,一轮满月挂中天,照得整个祭坛亮堂堂白茫茫。雨后的山林里弥漫着泥土和枯枝残叶的腐败气息,石阶的低洼处汪了雨水,闪着莹莹的光晕。

        禹司凤正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听见声响,连忙飞也似地扑了过来,带起一片飞溅的泥水,喜出望外道:“你总算出来了!你知不知道,再等下去我就真的要去找你了。”

        他紧紧抱着谢朝兮,眼窝深陷,头发和衣衫都湿漉漉的,显然是一直在淋雨,一时一刻不曾歇息躲避。

        谢朝兮疲惫地靠在他怀里,半晌没有开口。这样出奇的安分乖顺让禹司凤觉得颇为不解,因问道:“你……你没受伤吧?此去可还顺利?”

        “……顺利,非常顺利。”谢朝兮弯出一个禹司凤看不到的微笑,眸光却冷得可怕,“只是有些累。”

        “那就好。”禹司凤松了口气,轻轻放开他,“累了就闭上眼,养养神,我背你下山。”

        禹司凤生得瘦削硬挺,脊背不算十分宽广,谢朝兮伏在他背上,被那些坚硬的骨骼硌的生疼。

        冷夜风寒,像一柄轻薄的匕首,飒飒地从脸颊耳侧割过,与禹司凤过高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冷热交汇间,谢朝兮终于找回了一些“活着”的感知。

        “你怎么不问我,到底知道了怎样的前尘往事?”谢朝兮突然问道。

        “你想让我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禹司凤叹气道,“照你的性子,不想为人所知的事,就算我以死相逼你也不会说的。既如此,不若等你主动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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