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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了鲜血的外衫被随意地团成一团丢在角落,谢朝兮赤着上身,盘腿坐在罗汉床上,直勾勾地瞧着禹司凤,试图在他眼中看到些惊叹的神情。
他对自己的身材一向很自信,真正意义上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只比禹司凤矮那么一丢丢,但也不明显,发髻梳的高些就看不出来了。相比之下禹司凤虽然高挑,但更加精瘦,不够壮实,属于那种异性看了喜欢但同性看了不以为然的。
不过他失败了。即便是听到他那句“我想你了”,禹司凤也仅仅是抿了抿嘴,眼中的坚冰大块大块地消融,依旧没有说话,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伤口。
半个时辰后,禹司凤收回了灵力,展袖擦了擦脸颊留下的汗水,轻声道:“毒素已基本清除,你再调息调息便无事了。”
说完,就转身要走。
“别着急走嘛。”谢朝兮一把拉住他的衣摆,让他在身边坐下,“我知道你惦记着幕后之人。但瞿如鸟也不傻,刚刚被咱们收拾一顿,连鸟王都折了,必定是要回去找操纵者。我在其中几只瞿如鸟身上施了术法,待调息片刻,追踪过去便是。”
“你不许去!”禹司凤脱口而出,眼中有焦急的情绪一闪而过。
谢朝兮可没有漏过他的微表情,立刻追问:“为什么不许去?……小凤凰,你担心我?”
“我……我的意思是说,你有伤在身,跟着去也只会拖后腿……总之不许去!”禹司凤冷着脸说道。
“咳,口是心非的小凤凰。”谢朝兮舒然一笑,摇了摇肩膀,“现在已经没事了,反正是左肩,不影响我施术。出门在外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胜算。况且我答应过褚掌门,要保护好玲珑和敏言,总不能看他们涉险。”
“又是玲珑……”禹司凤自言自语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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