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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秦瑾瑜,这宫中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安逸。
【系统:你的嫩草跑掉了,老牛先生你不会后悔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明明知道……】
【谢朝兮:他只是见的人太少,缚住了眼界。萧选已经老了,少做点孽有利于健康长寿。】
【系统:那你如何知晓你自己就不是被缚住了眼界?】
【谢朝兮:我自然与他不同。我见识过形形色色惊才绝艳的少年郎,也走过万里山河,看过宇宙洪荒。眼界再宽,想看见的也只有那一个人罢了。】
谢朝兮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长情之人,或许无尽地消磨下去,还没完成100%的修复程度,他可能也会在久远的岁月中将那人忘却,最终连自己为何要踏入这场轮回都不知道。
可是至少现在他记得。他真真切切地痛过,甘愿为之踏上一个又一个征程。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楼中到夕阳。时光荏苒,皓月盈虚,一切的人和事,如他所愿,都在最良好的轨道上运行下去。
贞平十八年的春天,嫡公主萧景容晋封九锡双国公主,下降镇国公世子徐霁。在皇后的殷殷请求下,谢朝兮不得不将她的婚礼办的仅次于皇帝大婚,光她的嫁妆单子,看一眼就能让人心疼好几年。
他日夜期待能有御史来进谏公主婚礼过于靡费,希望给自己省点儿钱。然而那些满口之乎者也正义凛然的书呆子,或看言阙面子,或看镇国公面子,竟没有一个开口的。偶有所言,也不过是说随从太多会扰民,减了几队宫人罢了。
都特么是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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