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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朝兮知道。为免同名,他让人追查了很久,才得以确认。
然而这个原因并不能对秦瑾瑜言明。好在他只以为是秦般若身世暴露,并未再问,只自嘲道:“原来一开始便暴露了,陛下也真沉得住气,与我……演戏许久。”
“虽然知晓秦般若的身份,但你算是她的旧主,她想在你身边服侍,并不奇怪。”谢朝兮缓缓道:“对你,我还算不得演戏。若非那日我来醴泉宫看你,你假装醉酒,对我下情药相诱……我,并不想相信你决心牵涉其中。”
秦瑾瑜眉心一颤:“那情药是般若秘制,寻常难以觉察……原来,也没能逃过陛下啊。”
“那日朕到醴泉宫时,正巧遇见秦般若出来。当时已是下午,她捧着的却是早膳。且她酒气浓重,显然在殿内停留了很久。”谢朝兮叹了口气,“后面的事……也证实了我的猜想。”
玉体横陈,难免冲动,可谢朝兮从大婚立后起就吃惯了情药如何觉察不出?过后他还去了一趟芷萝宫,让静妃诊脉,确定无疑。
他给过夏江机会,所以悬镜司之事没有彻查。他也给过秦瑾瑜机会,直到那夜的武英殿……他希望过,秦瑾瑜能够停手。
“呐,好像从头至尾,我才是那个演戏的傀儡。”秦瑾瑜释然般一笑,“陛下说了这么多,现在可还愿意,听我讲一讲故事?”
“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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