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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兮如是说着,便好似下定了决心,携了她的手走进内殿。静贵人的手柔软温热,比之皇后祥妃,更多了些粗糙的生活痕迹。可是握在掌心时,就会觉得无比安心。
高湛倒是识趣,领着人远远地候在了殿门外。
这一夜,芷萝宫红烛高照,羡煞六宫粉黛。
谢朝兮倒也知道雨露均沾。在连着三日留宿芷萝宫后,便分别去许贵人和温贵人处应了个卯。作为皇帝,谢朝兮称不上有多励精图治,但也并不耽溺好色,等到金秋八月皇后分娩,后宫之中仍旧可算是风平浪静。
十月怀胎,虽然无比艰辛甚至一度难产,但就如众人所期盼的那般,皇后如愿生下了大梁皇朝的嫡子,也是谢朝兮的长子。
在听闻这一消息时,整个朝堂乃至京城都轰动了。出身言府的皇后所诞下的嫡长皇子,注定一出生就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产后虚弱的皇后得到了来自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无数珍玩和贵重药材,她是拼尽了心血,这一胎生得艰难,太医偷偷告诉谢朝兮,皇后以后生育上会十分艰难。这倒是与原著对上了,也难怪,里的言皇后会那般厌恶惠妃母子。
论理,谢朝兮应该是欢喜的。可他的欢喜又与言皇后不同,是理性而疏离的。他秘密召见了一次言阙。无人知道那一个时辰,他们在御书房里究竟说了什么。
三日后,谢朝兮给他的长子圈了名:萧景羲。景者,光明也;羲者,人皇也。如此寄望的名字公之于众,文武百官自有其思量。
后宫亦然。
诚然瑶华宫的祥妃娘娘对着谢朝兮时永远柔情似水,可她是恨的,谢朝兮十分确定。他看见过秦氏掌心有指甲留下的半月形印痕,亦可想象出她是如何强忍着心中的不忿而握紧拳头。这不忿或许有着对皇后诞下嫡长子、中宫地位稳固的深恶痛绝,亦或者在心底某处,还有着对爱人与旁人生儿育女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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