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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好,一个温吞平和的母妃,不会过多掺和他的事,对前朝政治也不关心,对谢朝兮这样怕麻烦的人而言,是个福音。
而谢贤妃的确跟这世上的大多数母亲一模一样,无非是问一问他一路上的见闻,可有挨饿受冻,可有受伤生病,再就是督促他关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问女官们伺候的如何。凡此种种,谢朝兮都有妥帖的话敷衍过去。
在一段母子之间温情满满的谈话过后,谢朝兮告辞出宫。谁知道刚走到宫门口,他遇见了一个熟人。
准确的说,是萧选的熟人。
夏江。
“淮王殿下。”夏江只是拱了拱手而非拜礼,想来是与萧选私交颇深的缘故。他看起来不过而立,生得精明英朗,疏阔的面孔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夏大人这是进宫禀事?”谢朝兮淡淡问道。此时的夏江还不是悬镜司首尊,只同夏冬一般,是高阶掌镜使。当然了,他娶了现任首尊的女儿寒氏,在悬镜司中威望素著,又受老皇帝信赖,成为首尊也是迟早的事。
“劳淮王垂询:不过例行回话而已。”夏江沉声道,“殿下出京游历,想来收获颇丰。”
“名山大川各有各的风光旖旎,终不似金陵王气咸聚,物华天宝。”谢朝兮微微一笑,状似无意道:“本王倒是想念府中美酒。中秋佳节将至,今夜当于后院饮酒赏月,方才是不负月色撩人。”
听了这话,夏江的眼中露出一丝精光,转瞬又消失不见。他又弓手一拜,道:“殿下兴趣风雅,饮酒赏月,的确人生一大乐事。只是悬镜司中尚有要事,微臣先行告退。”
谢朝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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