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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武状元答应的还算爽利。
“大人!我没有干过这事!你要为我做主!他们冤枉我!冤枉我……”费国哀嚎,黑色眼球往上翻。
“是不是真的尽管找旁人问!”武状元又是一声冷哼,我有一种要把所有的冷风都在这里发完了,“如此,在下先行告辞!”
“宋大人慢走不送。”
武状元步伐走得极快,容易目送完就收回视线,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在心里边吐槽了这一句,头疼欲裂的低头,“费大人,你……”
“容易!容易你为什么不给我做主!”一双鲜红鲜红的眸子侧头与容易对视,两眼相撞,那猩红的血眸布满血色,让人想起深夜森林里突然冒出的泛红眼睛,无端的恐怖可怕。
那声音也跟破了风似的,“他们冤枉我的时候你没有听见吗!你是不是心里面在怨恨我,我知道你最近在针对我!是你让我去处理宋家之事的,你早就知道我也会有这么一天对不对,是不是你跟他串通好了算计我!!啊啊啊…容易……”
“他是疯了么?”容易对着他的眼睛并不移动,听他说的差不多了冷不丁地问大夫。
大夫冷汗如瓢盆雨下,“这…”抹了一把汗珠,“可能是接受不了刺激……”
顶天立地的男儿一不小心被阉了,纵使做了父亲,在心理上接受的打击可是毁天灭地,同样作为男子,他们其实理解这种恐惧。
“我没疯!容易!是你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这样!你是不是怕我夺了你京兆府尹的位置,所以从第一天进来就开始处处算计我,你是个小人卑鄙小人!逆贼啊!逆贼!”他已然口不择言了,伸出手臂要去抓容易,容易脚背一抬让他落了一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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