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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中间突然夹带了这么意见事儿,苏恒略有呆愣。
怔了怔,喝了两口茶水道:“情况属实?”
“属实,身为朝廷命官我们应该为天下学子做榜样,给他们树立起风范,流连青楼沉迷于吃喝玩乐正是逐渐走向堕落的标志啊,更别说弃未婚妻于不顾,何等凉薄之徒,大丈夫先立身再立业,这是最基本的事情!”
“风大人,你从哪打听来的这么多事儿?”容易问道。
“这还需要打听吗?容大人应该出去走一走,看看有谁是不知道不清楚的。”老爷子扭了一个头,下颌差点顶上了他们头顶金銮殿上威风凛凛精致耀眼的雕梁画栋。
“本官最近一直忙得脚不沾地,所以才没听见呢,比起来当然是不如风大人您在御史台呆的清闲,陛下担心北晋南启虎视眈眈而夜不能眠的时候,您还在听市井上不着调的八卦。”
容易温言温语说道,语调淡淡的表情很镇定。
“下官倒是觉得,以风大人眼观八面耳听四方的本事儿,去北晋和南启当个间谍为我朝谋取福利确是不错的。”
“容易,你好歹毒的心呐,北晋和南启那种虎狼之地,你居然想让我去送死!”
“风大人,就事论事而已,您这边激动做什么。”容易哼了声,退了回去,“陛下,下官以为北晋和南启一直以来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安郡瘟疫爆发和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征兆,或许他们正在准备,咱们不得不防!”
“容大人…我明明正在讨论你的作风问题,休要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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