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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疼爱你,把你接回去好好伺候不更妥帖?”容易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骂她愚蠢还是骂他父母不做人,亲生骨肉能下得如此狠手,一边替她悲哀,哪个孩子不渴望家庭温暖不渴望父母陪在身边,便又道:“为什么知道后不远离他们?”
“发现后我被他们关在家中关了五天,每一天喂我喝药,反抗不了。”她淡淡说,容易浑身血液刹那间冷却,无法想象她被强行灌药的时候多么绝望,正因为绝望,这个时候才心如死灰愈发平静的吗?
“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
“这身肮脏血肉算我还给了他们。”她转头,呆呆愣愣地看容易,容易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眼眶里蓄满泪水,“我舍不得你…容易,你以前说过要娶我过门,我梦想有一天穿一身火红嫁衣嫁给你,哪怕…哪怕花轿从小门抬进去也可以,容易……”
容易伸手护住她从床上摔下来的身子,又睡着了,蓄积的泪水滚滚而下,烫了她的掌心也烫了心脏。
命如纸薄的女子终究抵不住世事无常,架不住人心毒辣,躲不过名与利化成的锋芒利剑。
“大夫…”容易喊,老大夫没来是那个圆脸小厮,双颊两坨红类似高原红,“我家大夫说他救不了这姑娘,不过可以拖些时日,这上面是药材,但最多能顾上十天半个月,之后……”
言外之意是谁也救不了。
容易拿过写了满满当当一面纸的清单,扫了一眼折叠塞进衣袖,“还需要注意其他的吗?”
“饮食上多清淡少腥辣,顾忌病人心情,若有什么她想要的…您尽量满足了吧,不要让人心存遗憾。”
容易怀疑最后一句话是把自己擅自加上的,却为合乎情理,点点头弯腰把人往出抱,只是在门口南来北去的路口驻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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