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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极大,眉毛怒张,金銮殿内刹那之间一片寂静。
跟他背后的赵睿城与他父亲完全是两个模样,蓝色衣衫,行走来时风度不减,不过分出色的容貌越看越舒服。
他抬了抬手示意不要多礼又拱手满含歉意的还礼,算是做全了礼数。
韩清山被骂了女儿当即也怒了,冷哼一声,“我女儿?我女儿是我心头乖宝,自小聪慧娴静知书达理,走到哪里谁不夸一句蕙质兰心贤良淑德?便是先帝在世之前对我儿也甚是宠爱,曾赞扬她真性情,世间独一无二!现在册封郡主的圣旨还在我韩家寺庙里供着,你如今觉得我儿有问题,莫非觉得先皇识人不清?”
“韩清山,你血口喷人,我何时这么说过?只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好一个就事论事,我还没找你麻烦呢!”韩清山蹭蹭几步上前逼近赵衡,常年享受而忽略外表体重的脸怒意不怎么容易彰显,在更加威仪的赵衡面前倒更像喜怒不明的王孙贵族。
“本侯的母亲虽然去世了,可本侯现在还活着呢!我韩家的确没落了,兵权也上交给了陛下,但我儿韩冀仍旧是堂堂正正的世子,你儿子算哪根葱,凭他说话也敢侮辱世子?你知不知道我儿昨晚回家大受打击,险些跳了井,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跳井?
就凭韩家那个整天不是遛狗逗鸟就是跟着他姐屁股后头乱转的纨绔会去跳井,嫌弃世界太美好还是嫌弃享受的不够多?
金銮殿知情人士皆震惊地瞧着说儿子跳井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韩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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