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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点头不语,眼神儿却甚是意味深长。
乌狸悚然不由自主的想避开,直觉自己忽略了什么,扭过头看一动不动正襟危坐的萧冉航,“主子,容易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正经历蛋蛋的忧伤的萧冉航闭了闭眼睛,挺翘鼻尖满是虚汗,“乌狸,即刻起你去马场练习驾车,不比王八慢不必回来了。”
“……”
为什么?练习驾车也就罢了比乌龟还慢是什么鬼?世上有那么慢的马车吗?
抬头间看见容易的笑容,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莫名觉得与他有莫大关系。
“容易,你到底跟主子说了什么?”乌狸谄媚的笑,压低嗓音温言细语,“咱们俩也是一个房间里吃过饭的人了,交情深厚,我承认先前不该针对你,你跟我稍微透一点底呗。”
“面子不要了?”容易挑了下眉梢。
他笑的怡然自得。面子是啥?只有安和个傻缺被处罚了不晓得辩解不晓得挽回,闷不吭声就去了,“说说呗,回头请你吃饭。”
“即使我给的结果改变不了什么?”
“嗯嗯。”他点头,世上没有不能改变的结果只有不够努力的侍卫,这是钱罐子图蒙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如今被他沿用过来。
“玉欢楼也行?”容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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