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贿赂!那桌酒席一定是贿赂,贿赂他们这帮做属下的心。
得更早把人送去皇宫,谁知道容易在马车里对大柱国做了什么?主子二十五年如一日的孑然一身,没有触碰这类男人女人的经验,骨子里恐怕比安和还纯情,万一入了坑……
他一边想着这个可怕念头另一边努力回想容家布置,“客厅里那个屏风……”
容易道:“客厅里没有屏风,因为原本的屏风落灰拿去清洗放在廊下通风晾晒。”
谁家屏风不放在客厅?清洗什么清洗,屏风擦擦不就好了吗!
“哦~,记忆错乱了,你家布置的太凌乱复杂了嘛。”
“昨日我丢弃了家中一半以上废弃物,不论是架子上置物还是摆放的桌椅,精心挑选之下十不存三。”容易淡淡道:“丢掉的东西让来来往往的百姓各自选取有用的取走,故而凌乱大抵也算不上。”
嚯,他想起来了,昨天没有足够一次几个人搬了代替物来者。
真特么穷,叫人去吃饭连桌子都没有,昨天还想叫主子去,也不想想平日里主子用的东西哪一样不来自名家之手?吃的陛下亲赐的御厨所制,材料由天南海北最最上佳之地供应,穿的南启唯有皇室方能使用、夏都一年不过十匹的流云锻,戴的更不必细细道来,就那破地,完全与主子格格不入啊。
“咳咳……满园子花花草草都不种上几颗,丝竹管弦未闻,如何陶冶情操。”
这个倒是真的,但是…“我昨天才搬过去,况且靡靡之音惑人心,还是少听些才好,免得沉醉其中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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