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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梗着脖子,“我容晗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义之财绝不取用,谁会偷他们那点东西!”
哦,大家族肮脏龌龊的手段,不过连救命恩人留下的这么个孤苦无依少女都容不下,容家的格局和眼睑外面狭隘了些。又道:“怎么会想起来找我?”
“在家族中好几次问到你,下人全避而不谈,我在街上游荡准备找点事情做,哪怕是替人浆洗衣服也好,恰好听见买烧饼的老头说起安郡的瘟疫,说你治理的好,至今没有一人传入夏都,我拉人去问,才知道易哥哥你早已经不在容家了。”
容易点点头,这么说的话他名字在本家成为了不可提及的禁忌?
这就有意思了,该不会容家觉得她位列三品面上难看吧?
除去容家家主,容家后面小辈似乎没一个目前拿得出手的。
见容易神色不明,她不安的动了动绷紧僵硬的身体,“易哥哥,你让我上马车…是同意收留我了吗?”
惴惴不安如坐针毡大抵是像他这个样子,红彤彤的眼睛加上软塌塌的脑袋,莫名想起一种分外乖巧被遗弃后游荡着寻找居处的动物来。
摸摸她脑袋,“同意了。不过,在我这里不能随心所欲,你得听我的话明白吗?”
“嗯,我知道。”
她努力上扬嘴角,拉出一个类似哭泣的笑容,两侧居然浮现出两个梨涡来,容易瞥了一眼。
“别笑了,难看。”拍了拍她脑袋又指了指小万鼻子,“等会儿我要去一趟皇宫,你随他回府中洗漱用餐。等我回来,带我给容叔上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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