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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易不爱解释,宣传都传出去了,三言两语也解释不通。
“檀越其实对对弈并无兴趣,是也不是?”
他思忖着另一步,容易坐在对面并无惊讶之色,好歹是前人积累的大智慧,许多还是很玄妙的,只是有些想不到应对执法的地方她会乱下而已。
“嗯,如果不是一个有人喜欢下棋还总是拉着我,我恐怕连白子黑子哪个先落子我都不知道。”容易淡淡说。
要不是把把必败无疑,她开始怀疑起智商起来,绝对不会干出背诵棋谱这种伤脑子的事情。
吃吃喝喝愉快玩耍不好吗?干什么要跟一件东西死磕过不去呢?
“檀越真性情。”
他赞赏了一句,老气横秋,听起来像七八十岁的老年人才会开口说的话,他年轻面孔中吐出十分违和,听在耳朵里也是怪怪的。
“大师一直守在这里?”
“正是,下面几层你们都去过了吧,其实每一层都有一个守护人,可惜他们全部遭遇不测,现在寺塔由我一人掌管。”
容易点头,“我听说归隐寺寺塔总共九层只剩下一层没有攻破,大师从前是最高层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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