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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父慈子孝大抵如此,她女儿爱慕一个地位不显攀龙附凤的寻常男子,深深不可自拔,他利用这件事表示成全,实际上已经放弃了,可惜了她女儿一直怀揣着希望,殊不知…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再说刘宽……”容易突然卡了一下壳,“大柱国,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继续。”萧冉航一脸我不想理你的表情。
容易瞅了他一眼,满眼里写着你不道德,可萧冉航根本不为所动,她只好耸了耸肩膀,“行吧,继续就继续。”
“刘宽这个人是最倒霉的,他为官以来还算兢兢业业,毕竟作为京官外调的第一批人前途宽广无量,可他错就错在信任付广,压根不知道人家拿他当刀使。”
“我暗中去过他家中,他家宅后院不宁混乱,分不清主次耳根子又特别软,导致宠妾灭妻。”
容易做思索状,这件事调查起来还蛮容易的,“在瘟疫来临之前根本没有人替代他,而是他小妾迷晕了他放在房中,之后有人代替他写下文书送去官府罢了,而他在小妾床上躺了几天,花言巧语联合了院中下人逢场作戏。”
“随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慌里慌张寻求帮助,问了付广,同是安郡最高长官,事发之后他们谁都要问责,所以没有带着怀疑去询问。得到的答案是销毁证据,大不了火烧温秋伪造生天灾一了百了,谁都安全,他走投无路当然听从,却不知…这是他当替罪羊的开始,一旦动手,瘟疫此事便由他一人承担,无关紧要的小责小罚足以逃脱。”
“这个证据在我手上。”容易看着萧冉航那张脸说,萧冉航微微点头,“拿来。”
“大人,这件事我办的漂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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