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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上头压着下面人不敢宣传罢了,这些年夏国内忧外患遭受天灾,粮食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你当上头坐着的那个不着急,只怕早坐不稳了,他屁股下面那把椅子跟烙铁一样黏着他的血肉呢,大柱国…充其量是一条走狗。”
“大人慎言。”
付广淡淡嗤笑,“你怕什么,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碍于皇帝颜面和他本身视而不见避而不谈罢了,就等到有朝一日他们两个离心离德,天人打架必有一伤,只看是谁赢了,万一大柱国赢了,这万里江山还要动一动根本呢。”
下人想了想犹豫道:“现在…恐怕是看不到了。”
“或早或晚,功高盖主,古往今来死在这名头下都有多少个,不过白骨累累掩盖得不见天日,有人若拿铲子去尸体堆里刨一刨,不知道…天下当皇帝的会不会急了眼?”
付广今日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装的心事也多,所以话格外丰富,“算了,不说,这个时间点该睡觉,先给我准备沐浴吧,明天还得去应付他们呢。”
“是大人。”
下人退了出去准备热水。
容易静静的等待他出去,一边思索着他口中要处置的人是谁,一边悄悄地潜入他的房屋。
先前没进去是怕留下蛛丝马迹,像付广这般心怀鬼胎的绝多在房间里留下独特有容易破坏的印记,哪怕她偷东西技艺如何炉火纯青,也敌不过主人家自己有意为之。
如果问为什么现在潜进去?
她想听听有价值的东西,目前算是达到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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