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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老老实实的蒙面,立刻有锦衣卫扶着他们出去。
如果说蒙着面不会害怕锦衣卫突然袭击吗?安和表示到了他这种高度根本不畏惧锦衣卫的小动作,方向或许因环境复杂而分辨不行,但身边人的细微动作逃不过他的感官。
容易则更不心虚,黑暗与她而言向踏在光明之中。
回到居所容易脱了鞋子衣裳倒头就睡。
第二日睡了快到晌午才起床,原因是藏在他头顶上的某人不停的动瓦砾,吵的她极没安全感和舒适性可言。
于是…心情不大好。
容易表达心情不大好的方式非常简单,谁是罪魁祸首她就要祸害回去。
一声不吭的出门,在空地上练了一套拳法,悄无声息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然后在某人按耐不住好奇探头探脑时一个旋身崩出!
力量极大,又突如其来,安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直击打在他的手臂,疼的他闷哼一声。
无比同时,容易手指房顶一声大喝,“谁在那里!那里有人!赶紧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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