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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主人家约莫害怕书架受潮,书简腐朽生霉,又约莫过度害怕下人自作主张,所以那扇窗用一枚铁锁固定了。
瞄了瞄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的大柱国,嘴角很是无语抽了抽,“敢问…大柱国,您知道我房间的窗户为什么坏掉了吗?”
“不知。”顿了顿,他补充说明,“可能是贼子闯入。”
大柱国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这高高在上如俯瞰人间的性格,这迟来的解释非常诡异好不好?
容易眼角跟着抽搐,狠狠心压着上扬的嘴角。
“敢问大柱国有没有见到?”
“见到了。”
“您没有抓住他们吗?”
“为什么要抓?”他冷冷的扫视容易,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豹子,骨子里贯彻的是彻彻底底的冷意。
“你在教我做事?”他的语调冰凉森冷,像入骨的尖刀。
容易不敢再开玩笑,拿小命儿来的玩笑那不是玩笑而是作死,她不善于作死。低头时,唇角不经意的扬起,“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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