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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腾辉这种人她看透彻了,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蹬鼻子上脸类型,跟他讲道理大抵不如发疯撒泼。
跟周卓几人道过别,容易带人自己回去。
八月初的天气起始转凉,加之前段时间雨水降下了地表腾腾热气,正是外出游玩的好时节。街道转角谁家种了桂树,花骨朵宛如米粒细小发白,淡淡桂花香幽然浮动。
容易心思飘远,计算时间,她来这里已有整整十八天。
心思宛转,漫步走到府邸门口,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抬头见一排排身穿飞鱼服的带刀男人整整齐齐屹立在门口,一人一匹高大骏马,风尘仆仆,目光冷淡身影欣长,无声诉说他们不近人情不理人事。
容易定睛张望,得,事情要来了。
这些人她素不相识,可这身衣裳和这般只为办公的工具人派头她印象颇深。
锦衣卫中人似乎各个如此做派。
拂了拂广袖悠哉悠哉走过去。
领头人见他行了大礼,“见过容大人。”
容易亲手给他扶起,“不知锦衣卫到此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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