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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要一死了之,没有任何破绽就跟罗毅所说一样,押送回夏都也不过惨死他乡,何苦呢?
容易半晌沉默,轻声说:“不该的,总该有你没想到的地方。”
“我一直在想,一无所获……”
“也罢,我会转达给周将军。”把已经放冷的黑乎乎汤药递给他后站了起来,“你要活着才有解决可能。”
“我会的。”他的眼睛里有或明或暗的光芒迸发,像黑夜里偷偷袭来的晚风,不强却凉。
“嗯,此事也不要跟旁人说了。”
“下官明白。”
看着他喝完汤药容易方才转身离开,推开门,微风从一人宽缝隙袭入,撩动廊下下垂的编织紧密花纹清晰的竹帘轻轻飘荡,后面隐隐约约可见一人身穿长衣铁腕,端端站着。
“付大人。”容易挑眉,伸手把竹帘撩起,与幕后之人凛然相视,她平静中自带上一股子不可忽视的威严。
“容大人来看刘兄?他如何了?”付广颔首见过礼后说。
容易神情坦荡,“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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