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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劝一劝刘大人,他不大好了。”
容易闻言心中猛然一沉,小万和罗毅都说刘宽病情不大好,看来比他想象要严重许多,压低嗓音。
“罗兄知道他是为何吗?人总不该无缘无故一心想死。”
罗毅也压低声音,“温秋有瘟疫他心知肚明,在此前提下私自下令将灾民召集到温秋,后隐瞒瘟疫一事试图火烧温秋,一桩一件在陛下眼中已是罪无可赦的大罪。”
他挑了挑眉梢,意味不言而喻。
即是死罪,到时候押送夏都不免身败名裂、饱受牢狱之灾,如此…在瘟疫中死去真真算是一种体面。
容易听懂了,叹息。
他去的时候门外看守的小厮换了一个,尖耳猴腮贼眉鼠眼,正倚靠檐下木柱打着盹儿昏昏欲睡。
他走过去就是一脚。
不重,外边台阶半尺高,摔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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