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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料之内,就算明面上没粮食容易一样要想办法弄到粮食,所以他的目标是旁的,“刘大人,你不能出去,所以我要借你的令牌一用。”
本来想想办法把他带上,安郡之类郡守远比旁人有震慑威力,现在看来不成了。
“好说好说。”他连连点头,神情萎靡不振,像睡了一个冬爬起来的笨熊,伸手掏出令牌扔在医师前面地上。
“你们处理一下给容大人,我疲倦了,先回房间休息。”
说完扭头就走,毫无留恋,似是完全不担心容易拿他令牌做于他不利的事情。
态度好生奇怪,付广忍不住喊:“刘兄你没事吧?”
刘宽摆摆手并不回答,留给他一个决绝萧索、消瘦非常的背影。
“在下告辞。”容易深深看了一眼,拱手道。
付广和罗毅说:“容大人慢走。”
一步踏出门槛,容易回过头凝望庭院,雨水打着半绿半黄的芭蕉叶,流水叮咚,好一副小桥流水人家的画幅,意境也相差不多。
“容兄在看什么?”周卓英气逼人的浓眉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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