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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等你们都到了瘟疫,朝廷会另派官员过来,若是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又或者温秋事态持续恶化,那人一不做二不休是烧了这偌大温秋多简单省心。”
她嘴角始终带笑,好像心情分外愉悦开怀,一瞬间如妖媚百生的狐狸,即有捉弄人心的狡黠还有叫人辨不清真假的危险。
李腾辉傻眼了,口不择言,“到时候你以为你逃得掉,我父亲亦不会放过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带瘟疫回京,陛下也饶不了你,大柱国也……”
话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嗫喏一会儿失声了。
容易是赈灾大使,他死了父亲不会放过他,周将军死了大柱国不会放过他,百姓死了陛下不会放过他……
只能进不能退的始终是容易,他若是染了瘟疫死了呢?父亲去鞭尸帮他报仇?大柱国和陛下也去鞭个尸?
而再来的赈灾大使即使不尽心尽力,大可推卸责任给容易,埋怨他胡作非为害了一城百姓。
“李大人,怎么不继续骂了?”容易好整以暇地瞧着他,声音如千年寒冰。
“……”
输人不输阵,他咬牙切齿道良久,凝视那双漂亮到过分的眼神,一拂袖,“本官不与小人多做计较!”
“可本官喜欢与小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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