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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叛变的护卫仿佛是仇人,言辞恳切,不似作假。
郡守的护卫,他来请罪。
容易似有云雾缭绕般的眼眸闪现些许开怀:“付大人一时失察而已,无需自责。”
付广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多谢大人宽宏大量,这些图谋不轨的护卫便交给在下审讯吧,三日之内,定会给大人一个交代。”
容易眉头微皱,“不必了,本官自有法子让他们开口。”
这要应了她秉性未免太温和了。
他闻言既不意外也不迫切,仿佛脱手了麻烦事儿般浑身一身轻,“是。”
容易目光深深沉沉,在他身上打了几个旋当才挪开。付广此人她并不熟悉,相处以来只觉得他太无畏无惧了,浑身透着一股他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有恃无恐。但一举一动太恰到好处,反而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破绽。
但同样的,没有证据的盲猜就是诬陷。容易闪烁了会儿便回神,开始安排温秋瘟疫一事。
瘟疫隔离不难,管理人群也不难,一听到朝廷派人赈灾、有希望治愈的消息,怀揣绝望的百姓热泪盈眶,若非身体不适很多人只怕要手舞足蹈,组织来一场狂欢会,所以相当听话。
再有现代诸多事例作为经验,容易处理起来还算有条不紊,指令一条条的下达,安郡驻军也加入了过来,到第二日傍晚,温秋面貌已然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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