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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桌椅的老板骇了一跳,继而大惊失色,“出去出去!我家不迎客人!赶紧出去!”他跳着远离容易,像避开一条毒舌。
“为何?”容易不退反进,手捏从小万身上扒开的三两碎银子,“开门即迎客,你总得给我个正经理由离开,不然我非要住在这里不可了。”
“岂有此理!”那老板不知想到什么,脸上一片惧色,扬起扫把作势驱赶,怒道:“你再不出去我上报郡尉派兵抓你……”
郡尉付广?原来开店非迎客而是故布疑阵的?
“我住店既未偷盗也未抢劫,他凭什么抓……”
容易话未讲完,一颗石子蓦然从外头直直射在他脚边,登时火花四溅。这个力度这个准头,显然目标精准。
她豁然扭头,只见对面酒肆楼顶一片白色衣袂翩然掠过,二话不说出门追逐上去。
是在提醒她什么吗?是谁?
一路跟随,那人专行高处,躲避城里巡逻士兵举重若轻,轻功卓越可见一斑,而容易每每加速也只能恰到好处的觑见一抹白色背影。
由此可见对方故意为之,莫名的想起遛狗,一阵气馁,实力差距大了就是如此无力。
穿过弯弯绕绕曲折幽深的小巷,白色身影如同白色蝴蝶突然坠入院落,容易想也不想单手扒墙攀越上去。可已经看不见那人影子,倒是院中正磨刀霍霍的一众男人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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