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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见是个身形消瘦的男人,问过系统10001号身份后,她轻蔑一笑,上前伸开双臂任由守门侍卫搜身。
“哪里来的野狗?区区一个起居舍人也敢对本官冷嘲热讽?”
无视显然比针锋相对更惹人不快,尤其是对于有旧仇地张泉来说,容易这话无异于响亮的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容易!你嘴里能不能留下点口德!身为朝廷命官,你无德无功,哪有资格站在太和殿上!不过是攀附容家的权势。”
听见动静,宫门口的人纷纷看过来,张泉更加高傲得意起来了,“这有靠山的就是不一样啊,那像咱们这些读书人,十年寒窗未有成就,人家尚未及冠就荣登三品,可见出身显贵有多重要。”
众人怪异的眼神看向这位起居舍人,容易是容家逐出家族的弟子,京城谁人不知?
容易好像没有听见一般,淡淡一瞥,“关于本官有没有资格站在太和殿上有陛下说了算,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觉得陛下瞎了眼才让我站在殿上?”
“陛下当然不会识人不清,是你巧言令色蒙骗了圣上!”
逞了口舌之快、心情稍有舒畅的张泉由阴转晴,自父亲张怀念被贬离京后,他虽然没被撸了官职,可官途艰难困苦令他身心疲惫,而这一切都有容易的功劳!
他永远忘不掉隔壁敲锣打鼓,父亲吐出的两口鲜血!
不得不说,有些人有了事从不去找真正的原因,而是靠着臆想胡乱攀咬他人来发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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