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刘表没有接话,蒯越嗅到了危险。
“但是如何?”刘表对他的转折表示出兴趣。
“但是……”蒯越道。“但是他应当没有说出全部真相。”
“全部真相?”刘表佝偻着背,像是低头嗅血而进的猛虎。
蒯越起身,在刘表面前恭敬下跪,掏出了那封刘修用隐形字写就的密信。
“这是何物?”刘表接过信问道。
蒯越道:“当日季绪公子发疯病,蒯某前往救护,无意中窥见刘贤在公子房中暗藏起此书。后来趁其不备,蒯某便命人将此书偷出,只等主公醒后呈送于主公。”
“事关兄长之死的真相,越,不敢隐瞒。”
刘表展开湘纸,这满是碳粉的书面令他皱眉。他从开篇第一个灰白的盐字开始读,越读,越觉得心口绞痛不止。
他仿佛正置身于建安五年的大船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