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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的父亲将满心要继承家业的儿子留在身边,挣扎着说出要儿子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手握重权的郡丞,宛若托孤一般。但儿子不是幼主,怎会容忍外人当权?于是儿子心生怨恨,拿出毒药灌进父亲口中,冷眼看着老父亲在自己面前放弃了挣扎,随后藏好狰狞的表情,开门和门外一无所知的妹妹与老友畅谈父子情深……
那画面太残忍我不敢看。刘贤闭着眼睛摇头。
“我相信金祎。还是那句话,如果他真有杀心,何必用毒?老太守如此虚弱,拿被子闷都闷死了。”
“这金家小子还是软了些。要是老夫,早就一刀杀了巩志。还有这昏庸的老金旋,就是杀了又能如何。”老赖恭毒性不改,说出这些话毫无惧色。
对于后续重点,老赖恭说道:“所以,你要解释的关键就是这点,为何那真凶要大费周章,以毒行凶?”
为何要大费周章,以毒行凶?……刘贤如醍醐灌顶。
对啊!自己一直都在以老金旋重病无需下毒来为金祎脱罪,可为什么不反过来,将这番推论用作追凶的关键线索,反推凶手行凶的真意?
老金旋年迈,但是无论是哪种手法,必定会留下杀人痕迹。而这南蛮蛊毒,正是可以杀人于无形,掩盖老金旋死于谋杀,只让人以为是病死。
隐藏!凶手在一定在隐藏什么,隐藏一个就是酿成武陵大乱也不能泄露的秘密。
查了一天,刘贤都没此刻头脑这么清晰过。他瞬间对明后两天的追查有了底气,对证明金祎无罪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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